凝玉公主低声下气求臣子,好一副慈母心肠。
叶文瑞听劝,“皇上,求皇上为臣和凝玉公主赐婚。”
叶侯爷和李锦言对视一眼,不管他们心里万般不愿,也不能在君王的面前表现分毫。
雷霆雨露皆是君恩。
两人无声叹气:万般皆是命啊。
儿子魔怔,谁也救不得。
只是,想起在宫门口,叶文瑞突然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:不管儿子说什么,做什么,请父亲、母亲信我。
他们等在殿外,叶文瑞盯着院子里一口大缸,缸里养着睡莲,目色晦暗不明。
说来,睡莲是他为凝玉公主千辛万苦寻来,这口大缸是他设计样式,专门跟大师傅学习半年,不知废了多少料,烧坏多少坯,终是成形。
大缸底端刻着一首藏头诗,是他写给凝玉公主的,每行诗的第三个字连在一起便是“文瑞心悦凝玉”。
他的辛苦,凝玉公主视而不见。
他的真心,凝玉公主踩在脚下。
临入殿前,叶文瑞又重复那句,“请父亲、母亲信我。”
“叶文瑞?”皇上动容,谁都曾年少过,可极少有人如叶文瑞这般,执念如此。
“叶文瑞,你不必如此,是……是凝玉配不上你。”
皇上此言一出,惊到皇后娘娘,她不禁怀疑自己十月怀胎生育的一双儿女,难道是野男人的种?
“文瑞非凝玉不娶,可见情深义重,这是好事啊,皇上。”
“皇上不如下旨,由锦衣卫督促内务府为文瑞和凝玉操办一场浩大婚宴,一来有情人终成眷属,二来彰显皇恩浩荡、君臣同喜。”
徐慧珠可算见识到皇后娘娘的厚颜加无耻,这些话,她怎么说得出口,还说得理直气壮。
皇上本不愿寒忠臣的心,他更清楚凝玉公主的性情,嫁到叶侯府,只怕不是结亲,而是结怨结恨。
“叶侯,你的意思呢?”皇上问道。
叶侯爷看着自己的儿子,他实在不懂,儿子为何执念如此?明知凝玉公主是火坑,他抱着必死的决心跳下去吗?
“臣……臣感念皇上体恤,文瑞大了,他还是叶侯府的世子,便由他做自己的主吧。”叶侯爷心里交战过后,还是决定信儿子一回。
叶文瑞冲叶侯府、叶夫人磕了四个响头,“文瑞谢父亲、母亲成全,文瑞不孝,连累父亲母亲操心。”
“皇上,如徐夫人所言,凝玉公主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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