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手重了些……”
皇上一记冷眼扫过去,皇后娘娘止住声。
皇后娘娘身在秋日宴,并未亲眼所见,明明太子是施暴者,到了皇后娘娘的嘴里却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实在是好笑至极。
只怕,在皇后娘娘的眼里,太子曾失手打死太子妃,皇上虽严罚太子,但还是保住太子的名声。
这一回,太子殴打了一名低贱宫女,就算是厉贵妃的宫女,又如何?身份高贵过太子妃不成?
皇后娘娘笃定,皇上是生气,是动怒,最终还是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,不了了之。
太子睁着一双迷离通红的醉眼,梗着脖子狡辩,“父皇明鉴,是……是那贱婢行勾引之事,儿臣不过拒绝的粗暴了些,也为断贱婢的痴念啊。”
不愧为母子,心有灵犀,想法出奇一致。
“听说这贱婢先是勾引大皇子,得逞后却嫌大皇子府侧妃的名分不够尊贵,便做起‘飞上枝头变凤凰’的美梦,妄想做东宫太子妃。”
“呵,孤不似大皇子肤浅,绝看不上这种朝三暮四的女子。”
太子一惯姿态嚣张,再加上酒酿刺激,心中恶念被无限放大。
太子并不知,他喝下的酒酿里,姜夜沉亲手加了一味料。
“父皇?”大皇子李明远跪在地上,满眼痛色,“父皇,儿臣不知哪里得罪过太子殿下,竟这般羞辱儿臣?”
“暮歌是钱家贵女,入宫也是为陪伴母妃,暮歌的性情和品质深受母妃影响深远,是自洁自爱的良家女子。”
“儿臣绝不相信是暮歌勾引太子殿下……”
太子挑衅更甚,“大皇子不信孤,却信那个不知羞耻的贱婢,不惜以下犯上,冒犯孤?”
厉贵妃隐下眼里的异色,出声相帮,“大皇子,不要再说了,皇上心里自有决断。”
“皇上,臣妾……臣妾信皇上。”
只隔一道门,院里说话的声音,徐慧珠听得清楚。
她心里明了,今夜之事,亦与姜夜沉有关。
她手下动作未停,心思关注外面。
“金秋,先喂病人一枚止疼丸,再灌下参汤,她伤得极重,时刻探听呼吸。”
“金冬,用剪刀剪开病人的衣裙,擦干净血污,用力尽量轻。我要为病人检查全身,先确认哪些地方骨头碎裂,再涂抹药膏。”
接着,是长长一声叹息,又说,“这位姑娘,我会尽全力救治你,但你能不能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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