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秋,你去一趟荣家,送一些春风酒楼新出的糕点,再告诉荣婷,若是得空可到将军府小住,陪我说说话,解解闷。”
“夫人,要不要提赏花宴?”金秋问。
徐慧珠摇头,“不必。”
“说不得,荣家已收到请柬,荣家人都知晓郡王府的这场赏花宴为荣婷举办。”
姜夜沉走进来,接话,“谁让咱们这位皇后娘娘有时候尤其要脸面……”
徐慧珠对皇后娘娘实在无语,“皇后娘娘自以为搭上相府这条线,不愿和相府生出隔阂,又想在太子大婚前抬荣婷姑娘入东宫。”
“那就设计一场荣婷姑娘对太子一见钟情、非君不嫁的戏,太子嘛,一句怜香惜玉便可解释了。”
明明是简单的事情,硬是让皇后娘娘折腾复杂。
也不知,皇后娘娘是怎么想的。
同样想不通的还有荣慧,照她说,直接一顶小轿抬入东宫,还举办什么赏花宴,制造什么一见钟情的爱情故事……
多此一举。
她就是心里烦躁,不情不愿给荣婷一个蠢货做脸面。
又想到徐桂珍那张恶心的嘴脸,荣慧抓起铜镜,狠狠摔在地上,骂道,“贱人贱人,一个个都是贱人。”
但,荣慧只敢对着铜镜发好大一通火,谨郡王回府,只撂下一句“记住,收起你的小心思”,转身离开。
“郡王爷去了哪里?”
奴婢圆禾如实回答,“回禀郡王妃,郡王殿下又……又去了清幽园。”
“清幽园?”荣慧冷哼道。
“又去看那片破竹林,日日看,夜夜看,有什么好看?”
“那一根根破竹子能变成风情万种的美人儿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