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唇的血,恨恨骂道。
徐慧珠没忍住,笑出声。
“贱人,你笑什么?”荣慧觉得徐慧珠是她的天选克星,她真正意义上算计徐慧珠,就是蛊惑苗耀祖以卑劣手段求娶徐慧珠。
后来,苗耀祖莫名其妙死在母亲的床上,紧接着她布局的棋子,一颗颗成为废棋,非死即残。
“蕴泽是疯子,你也是疯子,其实,两位挺般配的啊,宜天长地久在一起。”
“徐慧珠,你……”荣慧忽然阴森森地笑了。
她举起匕首,对准金秋的脸,恶狠狠地威胁,“徐慧珠,你再说一句废话,我就划花这贱婢的脸。”
徐慧珠自是清楚,要确认金秋金冬安然无恙,便会将两人置于危险之中。
“好好好,我说我说。”
“我之所以能入将军的眼,一是,我会医术,为将军治疗隐疾。二是,将军另患有入眠困难症,普神医熬制的安神汤只能让将军每日睡一个时辰,而我恰好是将军的药,能助将军入眠的药。”
“将军离不得我。”
似乎是印证了荣慧的想法,“果然与皮囊无关。”
一个大胆的念头滋生,她能不能同时占据徐慧珠的皮囊和灵魂?由内而外,完全取代徐慧珠,也彻底变成徐慧珠……
“蕴泽,速速准备,今晚离京,我们去南疆,入坞国。”荣慧当下决定,去坞国寻找察尔通,只有与察尔通合作,她才能实现心中所想。
谁也想不到,荣慧绑架徐慧珠,人就藏在郡王府里的一间密室里。
荣慧的胆子,也大破天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