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,仗着年纪大或身份欺人,这样的人本就可恶,不必给予脸面。
啪。
徐念念迎上苗安楠的巴掌,这一巴掌,挨了,就预示着苗安楠输了。
“徐念念,贱人,你……你……”
徐念念捂住红肿的脸颊,回怼,“敢问如安夫人一句:身为准婆母,辱骂准儿媳是贱人,那无双公子是什么?如安夫人您又是什么?”
“同属贱人……”
苗安楠早就差人打听过徐念念,家世、容貌,性情和心计皆无过人之处,也不知怎地入了钱无双的眼。
不,苗安楠私心认为,钱无双以此反抗她。
她和钱无双,不似母子,更像是仇敌。
怎么就走到如今的地步?
偏偏,苗宝器不堪大用,她想要的东西,从前钱丞相能给,往后得靠钱无双。
丞相府里,除过钱无双冷漠相对,别人都顺着苗安楠,已经很多年没人敢当面忤逆她了。
徐慧珠接话,“念念说得对,如安夫人此言差矣,不,该说如安夫人口吐芬芳,大言不惭。”
徐慧珠一开口,就是往苗安楠脸上扇巴掌。
“说好听点,如安夫人打的一手精明算盘。说难听点,如安夫人的行为堪称不要脸。”
“如安夫人张口命令念念毁亲,敢问一句,此事无双公子可知情?”
“还有,如安夫人觉得念念身份低位配不上无双公子,呵,念念是徐家贵女,是大将军的义妹,将军府的大小姐,还是皇上亲封的凝心县主……如何配不上无双公子?”
“要我说,是无双公子高攀了念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