炼得炉火纯青,当今皇上是明君,却从来不是心慈手软之人。
姜夜沉和徐慧珠一唱一和明显给相府挖坑,这么浅显的伎俩,皇上岂会看不破?
钱相爷细观皇上的神色变化,心里又惊又慌,皇上动怒,此事只怕不会善了。
其实,钱相爷明白自家夫人闹这一场,说欺君抗旨未免严重,皇上赐婚本无错,错的是不该生出这门亲事,错的是徐念念。
将军府纯属故意搅局。
“皇上明鉴啊。”
钱相爷没法为姜夜沉解惑,姜夜沉亲手挖坑,一个接一个深坑,钱相爷何尝不知,他说一句,姜夜沉会接十句、百句。
钱相爷身为文臣之首,论嘴皮子厉害,竟败给一个武将。
与其同姜夜沉纠缠不休,直接求皇上才是上策。
“夜沉,你说得过分了些,怎能怀疑钱相的忠心……”
皇上语气严厉,却感受不到帝王怒意。
话锋一转,提说钱相爷的大夫人和一双儿女。
“钱相,本皇听闻十年前,你的那位大夫人携嫡子嫡女回祖地侍奉双亲,可见孝顺贤淑,是个品德好的……”
大夫人?
桑氏?
钱相爷一时恍惚,若不是皇上提说,他都快忘记桑氏和她的一双儿女。
十年未见了。
“臣的双亲年岁已高,习惯祖地气候,桑氏身为儿媳,侍奉双亲,是她的本分。”
这话说得徐慧珠不爱听,她悄悄扯了一下姜夜沉的衣袖。
姜夜沉心领会神,抢话道,“回禀皇上,安国推崇仁孝,臣以为桑夫人能十年如一日侍奉钱相爷的双亲,足以证明桑夫人品性高洁,是世间女子学习的典范。”
皇上点头,“夜沉说得在理。”
“李生德,传本皇旨意,册封桑氏为二品诰命——温德夫人。”
“是,奴才遵旨。”李生德应的太快。
皇上又说,“钱相,派人将桑氏接回来吧,堂堂相府后宅没个女主人打理,着实不像话。”
苗安楠满眼不敢置信,死死咬住嘴唇才没惊叫出声。
她是三品诰命——如安夫人,刚刚被皇上褫夺。
桑氏人没在京城,却无缘无故、轻易而举得二品诰命——温德夫人。
还有,她费尽心力才将桑氏和一双儿女赶回祖地,霸占相爷,掌控相府。
皇上何意?
皇上竟说,堂堂相府后宅没有女主人打理?那她这十年算什么?
“这……”钱相爷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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