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话题偏得没边没际,自有人不耐听她们说的话。
这世间的便宜岂是好占,她们既眼惹将军府的权势,又贪图姜夜沉这个人,却嫌弃姜夜沉不能人道。
人心,往往不足。
“听闻苗安楠欺君抗旨,皇上震怒,才不顾相爷求情,褫夺其诰命,将人撵回祖宅。”
“欺君抗旨?苗安楠到底做了什么,连相爷都保不住她?”
“呵!苗安楠也是好命,若不是相爷拼力维护,以苗安楠闯下的祸端,莫说人好端端回祖宅修身养性,怕是性命危矣。”
……
钱无双派人来禀,婚期如常,还送来两份厚礼,一份给将军府,一份给徐念念。
也不知,钱无双如何说通他的至亲们,金夏打探来的消息,苗安楠从主院搬出来,说是给桑氏腾地方。
丞相府大夫人回京,又得皇上亲封二品诰命——温德夫人,桑氏才是相府正经的女主人,按规矩,得住相府主院。
次日清晨,金夏催徐慧珠起早,说是去郊外赏雪。
初冬的第一场雪,景色再美,也抵不过欣赏苗安楠狼狈离京来得有趣。
独乐乐不如众乐乐,徐慧珠赏雪为真,看苗安楠的笑话,为徐念念出气,也是她的正事。
她顺道把姜夜沉薅起来,不带着靠山,还怎么放肆地演一出嚣张的大戏。
出行队伍遇上,将军府和相府是已定的姻亲,见面不问候几句,就显得太失礼了。
更何况,将军府的马车陷入泥坑,相府的主子遇上了,总不能假意眼瞎,然后见死不救?
这戏,让两人演得过分潦草。
“无双公子,这么凑巧,你也来郊外赏雪?”姜夜沉先开口。
他,明知故问,给人难堪。
钱无双顶着一张破相的脸,很明显,他昨夜忙至天明,没来得及处理自己的伤。
又或者,他根本不想处理伤口。
这张脸,他自己瞧着都厌恶。
那就顺道毁了去。
“见过大将军、徐夫人。”
“父亲奉旨送母亲回祖宅,接回嫡母和长兄长姐。长辈远行,无双为人子,自得相送。”
“风雪天气,路滑道远,无双告辞。”
钱无双是相府公子,虽身份尊贵,但并无官职。
遥想当年,钱无双文武双全,在军中一人身兼双职,既是将军,又是军师……
意气风发。
好不风光。
徐慧珠特意早起,借着赏雪的幌子,来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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