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歌姑娘两位贵人看诊。”
丽云夫人翻白眼,为娘娘、公主看诊又如何?
还不是供人使唤的大夫,充其量体面几分的大夫,就这?好意思说出来显摆?
不知所谓。
果真是上不得台面的妾室。
“听将军说丽云夫人远在溟山,大概消息闭塞。”
“凝玉公主是皇族嫡公主,和将军有过婚约,可惜造化弄人……”
凝玉公主本就觊觎姜夜沉,闹得里子面子精光,还贼心不死。
哪怕姜夜沉不能人道,凝玉公主仍强抢姜夜沉这朵娇艳的花儿,妄想供她……辣手摧花。
那么,徐慧珠就好心为凝玉公主树个“情敌”。
“还有暮歌姑娘,虽是厉贵妃身边的宫女,却有幸得太子青睐,已是准太子妃。”
“普神医呢?”丽云夫人受了内伤,疼痛难忍,没精力找茬。
她来寻普神医拿一瓶止疼药丸。
“不在。”
徐慧珠又补充一句,“普神医和金夏奉旨出京寻药,不在府中。”
“丽云夫人找普神医看诊?难道?”
“难道丽云夫人病了?不知将军在书房同丽云夫人您说了什么话,气到了你?”
丽云夫人正欲转身离开,听到徐慧珠的话,止住脚步。
“我和阿夜不过是在书房叙旧谈心,有些话,外人听不得。”
“徐慧珠,你是外人,明白吗?”
丽云夫人和凝玉公主倒是拥有共同点,一个仗着她和姜夜沉的秘密,一个仗着高贵无双的身份,堂而皇之欺辱她。
都不把她放在眼里。
肆意嚣张。
“对了,徐慧珠,还有一件事情,不妨告诉你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