腕,顺势为她把了个脉。
“什么?”
“徐慧珠,你胡说什么。”丽云夫人自是不信,她又不是没受过内伤,再说阿夜舍不得伤她,警告她罢了。
“呵!庸医。”丽云夫人冷笑道。
“徐慧珠,我虽不知你用了何等下作手段逼普神医收你为徒,标榜你会医术,以此哄骗阿夜。”
“我会向阿夜揭穿你的丑陋面目。”
徐慧珠放开丽云夫人的手腕,“丽云夫人,您若不信,请离开。”
“待明日清晨您下不来床榻,到时别冤枉我没事先提醒过你。”
“丽云夫人,您尽管作。”
丽云夫人后退一步,只觉得胸口处仿佛针扎的痛。
“徐慧珠,你……你对我做了什么?”
徐慧珠的确悄无声息动了点手脚,成倍放大丽云夫人内伤的疼痛感。
她是做过,不承认就是了。
“丽云夫人这就演一出赖上我的大戏?该不会等将军归府,便向将军告状,栽赃我打伤您,陷害我欺辱您?”
“我没空陪你玩。”
药房外,大福忍功有待修炼,笑出声,“夫人真厉害。”
“将军,您多余担心,夫人就不是吃亏的主。”
“您啊,还是多操心丽云夫人吧,她本就小气,万一被夫人气伤气死……”
大福还有一句话,默默在心里说:且看金夏就知晓,丫鬟不好惹,主子更惹不起。
大福一低头,瞧见自己脚上换上的旧靴,心中苦涩,哪里还笑的出来。
金夏和普神医奉旨寻药,离京之前,金夏特意寻他。
大福天真地以为,金夏来同他告别,两人依依话别一番,他特意准备一肚子的话,甚至打算豁出去表白心迹。
哪知金夏闯入他的屋子,冷着脸,一句话不说,抢过靴子就跑。
待他回过神来,金夏走了。
“滚。”
姜夜沉心情烦躁。
他在皇宫当值,带队在皇宫转悠两圈,越发心神不宁。
困意席卷,他明明瞌睡到眼皮打架,力气似乎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抽走,只感觉到无尽的疲累,却又毫无睡意。
他被折磨的浑身难受,干脆回府。
寻他的药。
普神医常絮叨:有病就得治。
从前,姜夜沉认为普神医胡说,他没病,就是病了,也没病。
现下,姜夜沉觉得普神医所言,似乎在理几分。
门,嘭地一声打开,也惊扰姜夜沉的思绪。
看到姜夜沉的那一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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