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“徐夫人,抱歉,你我不能结义金兰了。”
皇后娘娘震惊,“结义金兰?”
此刻,皇后娘娘心里说不出什么情绪,总之,既怪异又难受又嫉妒,还掺杂激动。
她和凝玉公主曾放下身段向徐慧珠示好,奈何徐慧珠有眼无珠,这才多久,暮歌却和徐慧珠关系亲近到“结义金兰”的地步。
果然?
呵!
卑贱之人互相吸引,不,应该说蛇鼠一窝。
徐慧珠假装没瞧见皇后娘娘调色板似的表情,“如此,便随皇后娘娘的意,如皇后娘娘的愿。”
“唉……”
徐慧珠走向暮歌,握住暮歌的手,接着是长长一声叹息。
“我昨夜还和将军提说,我和太子妃从相处到相知,越发心欢喜。”
“将军怜惜我,允我和太子妃私下以姐妹相称。将军还说,只要我看重的人或事,他便会放在心里。”
徐慧珠这话等于直白说:皇后娘娘和太子想要拉拢姜夜沉,惦记北疆兵权和锦衣卫,她这个枕边风吹了才管用。
皇后娘娘明明走上捷径的道,却被太子斩断前路。
怪谁呢?
偏偏暮歌接徐慧珠的话,“徐夫人,抱歉,是我辜负了你的情意,这份姐妹之情,你我来世再续。”
暮歌在醉仙戏楼赏了几场戏,倒学到台上戏子唱戏的精髓。
“我……我得听母后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