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国国母?逼迫安国储君?”
“是何道理?”
“传出去,莫说安国百姓,怕是别国,指着我们的脊梁骨笑。”
盛怒中的皇后娘娘这一刻看不到皇上眼里的冷漠,“皇上,姜夜沉又没死,而您的亲子——东宫太子被您踢吐血了,您看不见吗?”
“还不够吗?”
皇后娘娘咽下喉咙里的腥血,也吞下未说出口的质问。
其实,皇后娘娘无数回想直白问一句:皇上您偏信偏宠偏疼偏护姜夜沉,连储君之位也给吗?这安国万里江山改姓姜?
皇后娘娘这话,说得极为严重。
气氛僵硬。
龙撵够宽敞,以至于姜夜沉舒服地躺着,头枕在徐慧珠的腿上。
唯有皇后娘娘和太子都跪着,狼狈至极。
暮歌身为东宫太子妃,理应陪跪。
她只有旁听的资格,皇上没问话,或皇后娘娘未示意,便无她说话的资格。
正所谓,旁观者清,当局者迷。
暮歌看得清楚,皇上看姜夜沉的眼神,满是慈爱。
就像,一位慈父在看自己的儿子。
怎么会?
不,不可能。
姜夜沉的身份简单清楚, 世人皆知。
正因此,皇后娘娘和厉贵妃才没有怀疑姜夜沉是皇上的私生子。
皇上目色冰冷,在看见太子执剑刺入姜夜沉胸口的那一刻,那个他酝酿许久的念头……尘埃落定。
“曹文?”
皇上没理会皇后娘娘,直接下令。
“臣在。”
“送太子去守皇陵,为期两月,即刻秘密出发,对外就说太子突发急病,即日起医正住在东宫。”
“是,臣领旨。”曹文起身时,偷偷望了一眼徐慧珠。
皇后娘娘不容易激怒,可徐慧珠像是捏住皇后娘娘的七寸,一激便怒,怒到丧失理智,没了思考的能力。
“不。”皇后娘娘蹭地起身,许是跪得久了,她踉跄两步,恰好摔到曹文的面前。
“不,皇上,臣妾绝不同意。”
“太子是储君,东宫才是他该待的地方。”
“臣妾已答应送凝玉去守皇陵,臣妾的心,被生生挖掉一块,鲜血淋漓,痛到窒息……”
“皇上现在又惩罚太子去守皇陵,下一次,皇上是不是送臣妾去?”
“如此一来,臣妾给人腾出君后殿,太子给人腾出东宫?”
“皇上,这是您想要的吗?”
皇后娘娘的心,往下坠,坠入无底深渊。
这样的局面,她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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