锋不成?”
此言一出,可见将军府发生的事情,不说黑崖了解的事无巨细,但大致知情。
“徐氏慧珠见过黑崖师叔。”徐慧珠被骂,脸上仍带笑意。
“黑崖师叔好气魄,骂人都是当面骂,果然乃性情中人,品德高尚。”
“打今日起,黑崖师叔就是慧珠心中敬仰之人。”
黑崖骂姜夜沉,她徐慧珠心疼夫君,莫怪她回骂敬上。
再说,她叫黑崖一声师叔,按照规矩,他不得给一份见面礼?
她是姜夜沉的妾室没错,但黑崖有何资格羞辱她?
“你……你?”黑崖万万没想到徐慧珠一个妾室,规矩差,脾气大,心眼多。
“黑崖师叔有事便说,慧珠是我的夫人,怎是外人?”
“说到外人?”
姜夜沉顿了一下,说道,“黑崖师叔您远道而来,是客人。”
“只是,我有一事不明,还请黑崖师叔解惑。”
黑崖禁不住多看姜夜沉几眼,容貌和气息未变。
何时变得话多?
这人,是被夺魂夺魄了吗?
姜夜沉才不会好心告诉黑崖一个道理:近朱者赤,受徐慧珠影响,他亦学会用言语伤人,甚至杀人。
“黑崖师叔投靠大皇子殿下,是打算脱离溟山?划清界限?”
“师父可知情?”
黑崖的脸上染上几分慌乱,足以证明他的心里,此刻一片慌乱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