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怪他出的馊主意。
她是疯了傻了,才会听信一个低贱面首的话。
待姜夜沉和徐慧珠携手出现之时,凝如郡主快要撑不住了。
茶水撑,气更撑。
一番见礼,凝如郡主直接说明来意。
“先前在温德夫人操办的赏花宴,本郡主言语不当,伤了徐……夫人,是本郡主的不是,不该误信他人言,以为徐夫人……”
“本郡主备下歉礼,还请徐夫人原谅则个。”
不等徐慧珠回话,凝如郡主忙看向姜夜沉,说道,“大将军,兄长曾说过,他和你的处境相同。”
“为臣者,自得尽忠皇上,一心百姓。可大将军可曾细想过,一朝天子一朝臣,未来君王当真容得下拥兵之人,那时轻飘飘一句‘拥兵自重,或有异心’……”
“大将军,兄长说,东、北两疆该守望相助才是出路。”
这些话,确为临海王交待。
但,临海王警告,若非万不得已,莫相告姜夜沉。
从暗桩传回的消息,姜夜沉自接任锦衣卫统领以来,不是在杀人,就是在抄家。
姜夜沉此人,是英雄,更是危险人物。
凝如郡主一口气说完,仔细观察姜夜沉的神色。
她的心,砰砰跳动。
为掩饰心虚,她赶忙端起茶盏,又饮一杯。
茶水滚烫,她痛呼出声,茶盏掉落在地,碎裂成片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