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嘭的一声,黑崖倒在地上。
“奴才这就快马加鞭送黑崖先生回溟山,亲眼看着黑崖先生受过溟山苦刑。”
溟山苦刑之一,就是由长老挑断黑崖的手脚筋,囚禁于溟山后崖,终生不离溟山。
姜夜沉不会要黑崖的命,还会很快送柳丽云去陪他。
他们想杀徐慧珠,就得付出代价。
“黑崖?”柳丽云恨的牙齿痒痒,心里骂黑崖“废物”,没一件事办成。
好在,黑崖将她和姜夜沉的旧情当众戳破,桑氏难道不会借题发挥?
她比桑氏年轻貌美,桑氏好不容易才赶走苗安楠,怎能容得下她入相府后宅?
“温德夫人,我不能嫁给相爷,因为我的心和身子早在五年前已给了阿夜。”
柳丽云目色含情看向阿夜,“阿夜,我是你的救命恩人,也是你的第一个女人,你必须得对我负责。”
“不然……”
柳丽云抢过嫁衣,扔在地上,踩了好几脚。
她以为毁了嫁衣,今日就不用花轿。
“不然,我就告御状,让世人知道堂堂杀神将军、北疆之王、锦衣卫统领因为与他母亲胞妹肌肤相亲,他觉得羞耻,过不去心里的道德关,才患上不能人道的隐疾。”
“阿夜,你……你当真要逼我吗?逼我和你走到鱼死网破的地步?”
柳丽云的爱慕,扭曲不堪。
他觉得恶心至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