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心哄一哄,叶世子回心转意……”
凝玉公主哪里听得进去,她抓起茶盏,扔向暮歌,恶狠狠地吼道:“闭嘴。”
“滚啊。”
“母后的狗!”
暮歌没躲。
暮歌早已经习惯面对凝玉公主时不时发疯,凝玉公主疯的越厉害,暮歌心里越快活。
一个茶盏打不死人,她受伤,她的狼狈,就是让大皇子李明远看见,才会心疼。
她用锦帕半遮面,对阿喜说,“走人少的道回东宫,莫让人瞧见,还有,今日之事不可对旁人提起,凝玉公主只是心情不好......”
凝玉公主心情不好,就给太子气受,又打又骂,皇后娘娘是眼瞎看不见,还是耳聋听不见......皇宫里,处处是眼睛,处处是耳朵,太子妃过得苦涩凄惨,定会传得人尽皆知。
“是,太子妃。”阿喜声音哽咽,想哭又不敢哭,生怕给自家主子惹了麻烦。
主仆离开后,大皇子李明远一拳捶在假山上的石块,顿时血流如注,惊的身旁护卫留青赶忙取出一瓶药粉倒在大皇子李明远的手上,再小心翼翼为其包扎。
“殿下,您千金之躯,怎能自伤?贵妃娘娘若是知道,该多心疼。”
大皇子李明远笑容苦涩,“母妃心疼本王?”
“拆散本王和暮歌也就罢了,母妃怎能狠心到推暮歌入太子那个火坑?母妃明明知道,当初先太子妃根本不是突发疾病,真相是被太子活生生打死。”
“如果哪一死暮歌也死了,被太子殴打致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