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……”
“叶世子,你该不是有病,心悦我?”徐慧珠整日嘲讽姜夜沉的朵朵烂桃花,有朝一日,自己也沾染一朵。
也不是说,她身为有夫之妇,不配被旁的男子爱慕。
徐慧珠万分确信叶文瑞重生,但他从前痴缠凝玉公主那些年,不仅没脸没皮,更没德没自尊,如今被他惦记,她不觉欢喜,只觉得莫名的腻慌。
她想不通,自己怎么就入了叶文瑞的眼?
有时候,救命之恩,无需以身相许。
她已经得了十万两银子。
她不贪心,就算贪心,也没兴趣贪叶文瑞。
“我叫叶夫人一声‘锦言姐姐’,便是你的长辈,日后叶世子见我,该叫‘姨母’。”
“仅此而已。”
徐慧珠心想,她说得明了,拒绝得清楚,叶文瑞经历过凝玉公主,他那颗心,不会容易受伤吧。
“余生漫长,徐慧珠。”
又说,“姜夜沉,你若因为我爱慕徐慧珠而公报私仇,我……看不起你。”
皇宫。
君皇殿。
上官褐为叶文瑞表功,皇上龙心大悦,正欲下旨厚赏,叶文瑞噗通跪在地上,高呼,“皇上,臣有罪。”
“臣罪在欺君抗旨......”
空气凝滞。
所有人目光齐刷刷聚集于叶文瑞。
这人,该不是失心疯了吧。
还是打上官褐的脸?
听说,叶文瑞以救命之恩,求上官褐收他为徒,两人是师徒?还是仇人?
“哦?”
“欺君抗旨?”
“叶文瑞,你倒是实诚,那就说说,你如何欺的君?怎样抗的旨?”
皇上脸色渐冷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