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生活十年,便成了贵人眼里的“乡下人”。
徐念念出身小门小户,先是被钱宝器瞧上,又不知使了何种下作手段攀附上钱无双,一女勾引一双兄弟,贵人圈岂能接纳她?
再有徐慧珠,本该是低贱妾室,却坐实京城最嚣张得势的妾,她这是要当天下妾室的典范,骑到嫡妻的头上撒野?
“好好好。”
“我们找个安静的角落,坐下来说说话。”
徐慧珠今日谋的是大事,等着赏一场大戏,她可没闲情逸致和那些端着的贵夫人们打嘴仗。
无趣的紧。
“悠悠,你再讲讲江湖事,我上回听得意犹未尽。”
“念念,你也说说婚后生活……”
女人凑在一处,就有聊不完的话题。
主桌那一桌,依次坐着厉贵妃、元乐长公主、襄王妃和几位德高望重的皇室宗妇。
桑氏也坐在主桌,挨着元乐长公主。
厉贵妃掩下眼里的异色,元乐长公主一向孤傲,这回愿给桑氏做脸,是在释放什么信号。
她得把握住机会做些什么。
元乐长公主是一块顽石,偏偏,她和皇上不仅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,还有一同打江山的情谊。
元乐长公主一生年华奉献给安国,一生未嫁,可以说,她是安国的守护者,是万千百姓安居乐业的功臣。
这些年,太子和大皇子李明远费尽心思示好,不管他们做什么,换来的只有元乐长公主的冷脸。
眼下,不失为试探一二的良机。
“不是本宫厚颜自夸,实在是明远这孩子懂事让人心疼啊。”
“明远长到二十多岁,还是头一回操办像模像样的生辰宴。”
“本来明远不同意,是本宫心有愧疚,坚持求皇上下旨,皇上也心疼明远……”
厉贵妃拿着锦帕,擦拭眼角泪珠。
说着说着,自己先感动上了。
“明远常说,皇上和元乐长公主是他的人生信仰。”
“所以啊,明远最终同意举办生辰宴,但提出要求生辰宴上收的礼金,一半捐给边疆将士,让将士穿得上暖和的棉衣。另一半盖学堂,让更多孩童识字,为安国培养人才尽一份力。”
厉贵妃说完,悄悄观察元乐长公主神色。
当然,厉贵妃这一番话不单单是说给元乐长公主听,她的声音不算响亮,但大家都听得清楚。
坐在角落的徐慧珠三人也听见了。
徐慧珠懒得欣赏厉贵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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