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女子当学女戒、女则、女德,舞刀弄枪那是男人们的事。”
元乐长公主一记冷眼扫射,那名皇室宗妇当下闭嘴。
“崔老王妃教训的是,今日将军也来了,臣妾待会儿就告诉将军,崔老王妃您莫名其妙骂将军没规矩。”
偏偏,元乐长公主还接话,“是该告诉姜夜沉,他又平白无故遭骂,正巧崔老王爷也在,问一问崔老王爷,为何纵妻辱骂堂堂护国将军、北疆之王、锦衣卫统领?”
“可请皇上主持公道。”
众人:……
当他们是空气?耳朵是摆设?
可怜崔老王妃一张老脸憋成茄子色,是她说错话?还是元乐长公主和徐慧珠皆耳聋?
还能这样颠倒黑白?
厉贵妃松了一口气,万幸她这回没说什么,不然又换来元乐长公主一顿冷嘲热讽。
她这个贵妃当的,在元乐长公主眼里,还不如将军府一个妾室。
“温德夫人,你很会教导儿女。”
元乐长公主一开尊口,夸赞桑氏一双儿女。
在场贵夫人们心里止不住地冒酸水,一股一股往外冒。
元乐长公主难得夸赞小辈,可惜,夸的是别人家儿女,自己只能听着,羡慕嫉妒的份。
“悠悠这孩子打小就好动,一学琴棋书画就头晕,在祖地的时候,公爹亲自教授悠悠武功。”
桑氏的公爹,便是钱丞相的父亲,从前是一名武将,正直忠君。
“公爹时常训诫悠悠:一个人身怀武功,要么行走江湖、行侠仗义。要么去边疆投身军营,上阵杀敌,护卫疆土。”
“而女子,当以元乐长公主为楷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