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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子心情很糟糕,又莫名的兴奋。
他有好些日子没见着暮歌。
这人吧,就是贱骨头。
太子早已忘记第一回殴打暮歌的感觉,不知为何,他一看见暮歌,就会想起陈沅沅,两个女人似乎重叠在一起,折磨的他心痒手痒难耐。
他好想好想狠狠又痛快殴打暮歌,他保证,保持理智,只把人打坏,不打死。悄悄地打,再威胁暮歌不准向皇上告状。
越想,太子的心情,激动又浮躁。
可气暮歌竟搬到君后殿住着,太子不是没想过法子,也不知暮歌给母后灌了什么迷魂汤,母后非得护着她。
“太子,你给本宫安分些,在本宫的眼皮子底下,别想动暮歌一根手指头。”
“本宫被皇上禁足,厉贵妃那个狐媚子趁机夺权,本宫需要暮歌这枚听话又能干的棋子对抗厉贵妃,至少得保全一半宫权。”
“暮歌,还有用处。”
“太子,别逼本宫扇你。”
太子哪听得进去,他的快乐,比宫权更重要?
母后的眼里,只在乎权力,根本不在乎他这个亲生儿子。
太子目光追寻暮歌,却发现暮歌和大皇子李明远眉来眼去。
当着他的面,暮歌这个水性杨花、不守妇德的贱人,竟想一枝红杏出墙去?
太子气的端起酒杯,一杯接一杯,不一会儿,一壶酒已入腹。
他渴望酣畅淋漓打一顿暮歌的欲望,越发强烈。
转瞬,计上心来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