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乐长公主身侧,冲她得意的贱笑。
“徐慧珠,你果真是贱人贱胆,还不赶紧退下,这主桌是你有资格坐的?”
若不是顾忌场合,徐慧珠都想捂住肚子哈哈大笑。
她没资格参加贵人举办的宴会?
她不配坐在主桌?
她该安分地待在将军府后院,当好姜夜沉的妾?
她偏不。
“凝玉公主,您弄错了。”
“公主殿下说,今日是大皇子殿下的生辰宴,便也是贵妃娘娘的好日子,贵妃娘娘坐在哪桌,哪桌就是主桌。”
“凝玉公主您要坐主桌,请坐便是啊。”
徐慧珠擅长听话,现下就仗元乐长公主的势。
明明元乐长公主没说那样的话,如今也是说了。
“贱人,你……你?”凝玉公主就是一只炸毛的母鸡。
“凝玉,闭嘴。”元乐长公主出声训斥。
恰好这时,宫人来禀,“奉皇后娘娘口谕,太子醉酒不适,请太子妃速去客房照顾。”
徐慧珠和暮歌迅速交换眼神,看来,太子那条蠢鱼上钩了。
暮歌脸色发白,身体控制不住颤栗。
“太子妃刚刚喝了果酿,头也晕乎着,恐怕不能照顾太子。”徐慧珠说道。
“不……不碍事,母后懿旨,儿媳自当遵从。”暮歌说着作势起身。
“钱暮歌,你磨磨蹭蹭作甚?哪那么多废话?若耽搁照顾太子哥哥,有你好看。哼!”凝玉公主对暮歌这位太子妃满眼嫌恶,毫无尊重。
在场贵人已见怪不怪,凝玉公主对先太子妃陈沅沅也没给过好脸色。
听闻,凝玉公主在宫里,三天两头寻嫔妃的麻烦,厉贵妃也深受其害。
“金夏,你和阿喜扶着太子妃去吧。”
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暮歌似乎怕极太子,传闻大抵为真,暮歌这个太子妃得来“不正”,没被太子殴打致死的“赔偿”。
便是这样的缘由,还是有很多人眼露羡慕,心里泛酸,恨不能以身替之。
毕竟,太子妃的位置,站在权势的顶端,这个诱惑,太大了。
“贱人还有脸矫情。”凝玉公主嘟囔骂道,她那张金贵的嘴,吐不出一句人话。
“做了五年宫婢,一朝飞上枝头,就不会伺候人了?呵,真当自己是太子妃了。”
“有些人啊,贱人贱命……”
“妾就是妾,犹如一只丑陋的麻雀,飞上枝头,若不安分,迟早摔死。”
凝玉公主骂人的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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