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了,皇后娘娘能在君后殿大笑三日。
其实,皇后娘娘也戳中厉贵妃的心思,她不想死,她还想……垂死挣扎。
她和皇后娘娘争斗那么多年,怎么能输?
她陪伴皇上那么久的时光,皇上当真不念旧情吗?
“姜夜沉,你身为锦衣卫统领,玩忽职守,该当何罪?”
皇后娘娘一时得意,就忘了形。
皇后娘娘抬眼瞧见站在皇上身后的姜夜沉,太子跪着,姜夜沉站着,凭什么?
“请皇后娘娘示下。”姜夜沉不卑不亢答道。
他甚至敢不跪?
“厉贵妃手持凶器,若伤着皇上……此罪此责,姜夜沉,你可承担?”
“臣听令于皇上,让皇后娘娘忧心,是臣的不是。”姜夜沉不惯着皇后娘娘,三言两语怼回去,当众告诉皇后娘娘,找茬无效无用。
“姜夜沉,你?”皇后娘娘还想说什么,皇上怒道,“够了。”
皇上如今上了年岁,甚少骂人,包括骂女人。
年轻时,皇上常骂皇后娘娘是疯狗,那种见人就撕咬的疯狗。
当然,皇上每回跑到君后殿,先命人关闭殿门,遣散宫人,再足足痛骂皇后娘娘一顿。
这么多年,皇后娘娘只长皱纹,不长脑子,不管谁扔给她一根骨头,她就会扑上去。
她的一双儿女亦随了她。
皇后娘娘小声嘟囔,“本宫说错什么了?”
皇上懒得理会皇后娘娘,从厉贵妃刚刚瞧见龙袍和布偶小人的神色可以看出,她并不知情。
看来,大皇子李明远连厉贵妃也瞒着。
“贵妃,你先放下金簪,莫伤着自己。”
“本皇有话问李明远。”
厉贵妃侍奉皇上二十多年,她不曾看透枕边人,却也了解两三分。
“不!”
“皇上……”
“臣妾好想长长久久陪伴在皇上身侧啊,可,皇后娘娘视臣妾为眼中钉肉中刺,臣妾活不下去了。”
“不是臣妾让皇上难堪,是他们......他们要活生生逼死臣妾和明远啊,呜呜呜.......”
厉贵妃这是正面迎击,当皇上的面。
“厉贵妃,你胡言乱语什么?”
“你把所有人当傻子愚弄?还是当大家眼瞎?”
“明明是大皇子大逆不道,早生谋权篡位的狼子野心,铁证面前,任凭你这朵黑芝麻馅儿的白莲花巧舌如簧,也是无用。”
“本宫就不信,没有天道王法了,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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