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刺骨,我连哭都不敢放肆哭……”
“是陈姐姐,她救我,温暖我。”
“徐慧珠,你说,陈姐姐那么好的人,为什么会死?”
“上苍,何其不公。”
上苍公不公平,岂是人能评说。
不知,长眠于地下的陈沅沅可曾想到,她种下的善因,会结出一个个善果。
今日是赫连宁宁,他日会是旁人。
“赫连娜娜即将来京,她是仓国昌乐长公主,有意与安国联姻,听闻她的目标是太子妃。”
“赫连宁宁,你该知晓,你的存在,于太子和赫连娜娜来说,是一个必须除掉的障碍。所以……”
赫连宁宁哭着哭着,就笑了,神色凄然。
“所以,太子不杀我,仓国使团也会杀我,左右逃不过死。”
“这回,陈姐姐救不了我。”
徐慧珠想到阿魂送来的消息,一同送到她手里的还有那支蝴蝶银簪。
“托陈姐姐的福,我已偷得三年时光。”
“只是,我万万没想到,太子会这般无耻,设计徐大人……”赫连宁宁解释道,“我打晕徐大人,剥光他,再撕破我的衣裙,最后割破手指将血滴落在锦布上……”
太子的算计来得突然,赫连宁宁根本来不及想出应对之策。
“徐慧珠,你想让我怎么做?”
“我听你的。”
一支蝴蝶银簪,赫连宁宁便心甘情愿信任徐慧珠。
站在赫连宁宁面前的,是徐慧珠,也好似她的“陈姐姐”。
“如果你有机会在皇上面前申辩,赫连宁宁,你会怎么说?”
太子一心作死,那就莫怪徐慧珠和姜夜沉借机做些什么,至于徐从德,是她的杀母仇人,旁人没有资格动他。
赫连宁宁的眼睛发亮,“我能见到皇上?”
“皇上会信我?”
徐慧珠点头。
对太子来说,赫连宁宁将是一枚废棋,不管徐从德是否臣服,赫连宁宁必须死。
“我会向皇上状告太子以色诱臣,徐大人乃正人君子,宁可撞墙晕倒,也没碰我……”
赫连宁宁聪慧,一点就通。
她以为,徐慧珠为救徐从德而来。
徐慧珠懒得多余解释,何况,告太子的状,是否成功,还需另一个当事人徐从德配合。
也让徐从德误会下去吧。
又说了一会儿话,姜夜沉亲自送赫连宁宁回东宫。
接下来的戏,赫连宁宁也是主角之一。
赫连宁宁走到门口,又回头,“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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