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娘娘心里一片冰凉,却也无可奈何。
骂也骂了,打也打了,难道要太子的命?
现下,她是皇后。
来日,她是太后。
她这样的女子,注定尊贵一生。
太子请安过后,皇后娘娘当真病了。
皇后娘娘病得不是时候,眼下仓国使臣团来访,虽说日常住在仓国使馆,但宫宴不可少,谁来操办宫宴?谁来接待使团?
姜夜沉带着皇上亲笔信笺,走一趟长公主府,请元乐长公主入宫,暂掌凤印,处置宫务。
一见面,元乐长公主毫不客气吐槽,“皇后不堪为国母,太子不堪为储君,皇兄若将安国交给太子,臣妹便撂下一句狠话:安国离亡国怕是不远了。”
“皇兄,有些事情您得做出决定。”
“皇兄,当年您发的毒誓乃情势所迫,是太后逼您……臣妹已活过半生年华,便是即刻死去,亦无憾。”
元乐长公主说话时,并未避着姜夜沉,像是刻意为之。
不然,元乐长公主说话时,目光为何在皇上和姜夜沉身上来回穿梭,实在明显。
提说到当年,皇上叹气,“元乐,太后还没死。”
元乐长公主跟着叹气,“皇兄说得是,太后还活着,灵山祈福十年,快要回宫了。”
“太后活着,皇后的凤位,太子的储君之位,太难动摇。”
那些过往,他们默契地不提不想。
十年之约将至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