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谨记‘后宫不得干政’的祖训。”皇后娘娘压下心里愤恨,她是安国尊贵无双的皇后,却被元乐长公主逼着辩白。
她,何需如此。
又,不得不如此。
“哦?”元乐长公主放下茶盏,“如此看来,是本宫误会皇后了。”
偏巧,皇后娘娘一时没听出元乐长公主话里的深意,“无妨,一家人嘛,元乐长公主性情直爽,本宫怎会怪你。”
元乐长公主懒得理会,转头问徐慧珠。
“慧珠,听闻凝玉领着仓国来的昌乐长公主前几日登门将军府,两人皆自荐枕席要嫁给姜夜沉,同为嫡妻,可有这事?”
“是。”徐慧珠本就不怕得罪皇后娘娘和凝玉公主,紧抱元乐长公主大腿才是正经,“不过,将军已当两位公主面,严词拒绝这等无理要求。”
“将军说了,他只忠君护国,不卖艺卖身。”
噗嗤。
元乐长公主先笑出声,“姜夜沉不愧为安国儿郎,有骨气。”
“公主殿下说得是。”徐慧珠顺杆爬,“将军还说,一会儿传出昌乐长公主有意嫁给太子殿下为太子妃,一会儿明知他身有隐疾,还登门逼娶,难道是要挑拨太子殿下和将军之间的君臣关系?”
“这话,将军自会亲口询问仓国使臣团。”
“将军还说,他很疑惑,凝玉公主身为我安国皇族公主,怎会偏帮外人?凝玉公主这般胡闹,不知,皇后娘娘可知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