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。
虽说自个儿气死,但死在安国,晦气。
“李生德,给宗正大人搬个软凳,命人去太医院,让太医在殿外候着。”
“咳咳。”赫连礼又羞又怒,还得拼力压制,“尊贵的安国皇帝,昌乐长公主乃我仓国君王亲封长公主,冰清玉洁,怎会……”
这时,姜夜沉充当皇上的嘴替。
“宗正大人的意思,是本将军在玉楚楼认错了人?还是昌乐长公主来访我安国,有居心不良之人设局陷害?”
“宗正大人若不认同锦衣卫调查的结果,尽可自证。”
又问,“不知,昌乐长公主可有话说?”
昌乐长公主何尝不明白,姜夜沉先前警告她,她却心存侥幸,以为奉上足够丰厚的利益,安国皇帝会动心,哪怕犹豫,最终也会“卖掉”姜夜沉。
因为,这笔账不管如何计算,都是仓国舔着脸送礼,而安国占了大便宜。
但,姜夜沉的报复让她猝不及防,他果然狠心冷漠,一出手欲置她死地,甚至不惜拖凝玉公主躺入污水。
她更震惊于皇上对姜夜沉的偏信、纵容,太子和凝玉公主是皇上的血脉,但不知为何,她却觉得姜夜沉才是皇上疼爱入骨、寄予厚望的亲子。
她还有何话说?
赫连娜娜稳定心神,尽管辩白无力,她也不甘心如案板上的肉,任屠夫宰割。
“大将军,如果我说,凝玉公主热情贴心,陪我在仓国使馆小住,我们睡在床榻,待清醒之时,便是见到大将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