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的夏竹,陆逾白却觉得心里无比沉闷,最后还是没留在医院照顾,反而开车去了酒吧。
一杯一杯的酒水不停地往嘴里灌,陆逾白却觉得无论如何都冲不掉心头的苦涩。
他低声呢喃了一句:“这难道就是自作自受吗?一夜的错误,就让我辜负了自己心底里其实最在乎的人......”
他这副忧郁却又高傲的模样吸引了酒吧里许多美女的目光,终于有一个人按捺不住上来搭讪。
一个身材热辣的混血美女,弓着腰娇笑地走上来道:“帅哥,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啊?一个人喝酒多无聊,不如我陪你一起喝,听你倾诉倾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