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舍友,似乎是姓雷。
那些人却还不信,毕竟那些传言传的可是有鼻子有眼的。
雷承业似乎有些急了。
“就算江越礼出身确实不好,但他到底是江家的儿子,沈知许一个马上就要被江家扫地出门的弃妇,江越礼怎么可能看得上她?”
“不过是当着外人的面,给她几分好脸罢了。”
江砚舟贴在沈知许的耳边,“这个雷承业可是江越礼最好的兄弟之一,原来他们私底下都是这么议论你的。”
如果不是想着自己还在偷听,沈知许都要笑出声。
江越礼和对方身边的人怎么看她,她一向都无所谓。
从前她爱江越礼的时候,都不把那些人放在眼里,现在她不爱了,这些人在她眼里更是不值一提。
沈知许毫无预兆的转过身,指腹点在江砚舟的心口。
眼神挑逗。
“你特意拉着我过来偷听,是因为你吃醋了?”
“所以才要让我听到他们说的话,好让我对江越礼死心?”
江砚舟瞬间黑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