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了先前的耐心,她冷冷地看着程慧琴。
“来之前,我还以为您是来找我沟通解决办法的,但没想到,您却是来给我扣帽子的。”
“如果早知道这场谈话没有任何意义,那我根本就不会来这儿。”
撂下这句话,沈知许直接起身离开。
可当沈知许来到路边准备打车,程慧琴却又从咖啡厅内追了出来。
“知许,我知道你们年轻人心气高脾气倔,但作为一个长辈,我还是想劝一劝你。”
“当一个男人的心不在你身上的时候,你再坚持也是没用的,你可以挽救的了一时。”
“可婚姻是一辈子的事情,一碗夹生的饭,你不可能吃几十年的。”
“那晚的事情,江砚舟就算意识不清醒,可他到底没有拒绝。”
“青青和砚舟,他们是互相有好感的,更何况他们还是青梅竹马,十多年的情谊——”
沈知许抽回自己的手,眼底是溢出来的厌恶。
“就算是青梅竹马,可我和江砚舟还没离婚,杨若青做了这种事,那就是无可分辩的第三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