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我知道你一直因为我和砚舟那天晚上的事记恨我,可是我妈她是无辜的啊!”
程慧琴还躺在重症监护室,对方的女儿又在这无助的痛苦。
任谁看上去,杨若青都可怜至极,沈知许则罪无可恕。
沈知许神色冷下来。
“警察难道没有告诉你,你妈妈的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?”
“你却这么急着把屎盆子往我头上扣,似乎你很迫不及待,想要把这个罪名钉死在我身上?”
“......什、什么?”
杨若青愣了下,似乎难以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。
“你......你伤害了我妈妈,怎么还能说出这种话?”
杨若青呼吸突然变得急促。
江砚舟眼疾手快,接住突然软倒下去的杨若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