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到自己身上,立刻借口还有工作要处理,赶紧撒丫子开溜。
病房内只剩两人,气氛似乎越来越诡异。
沈知许根本不敢去看江砚舟的眼睛。
掩饰般的咳了两声,沈知许眼神乱飘。
“......你渴不渴,我去给你接杯水吧。”
下一秒,沈知许听到男人的一声嗤笑。
“不用,我皮糙肉厚,一口水不喝死不了。”
换了往常,但凡江砚舟像现在这么阴阳怪气,沈知许一定呛回去。
可现在,她实在理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