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光,也带来洞外风雪的寒气。
她望着那飘雪的缝隙,眼神渐渐有些迷离。
黑瞎子......
那个教她用枪、教她易容、教她在这吃人的世道里活下去的男人。
那个明明动了心,却不知道什么原因,只是一次次将她推开,最后甚至说出那般绝情话语的男人......
如今,又在何方?
是依旧在哪个不见天日的墓穴里穿梭,还是......其实早就已经忘了她?
赵瑾卿轻轻摩挲着眼角那颗小痣,这是她陷入沉思时无意识的小动作。
冰封的心湖深处,似乎因这突如其来的访客和这粒糖的甜,漾开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涟漪。
但这涟漪很快便平息下去,她的面容重新恢复成古井无波的平静。
百年孤寂,早已教会她,如何将所有的情绪,深深地、牢牢地锁在那颗看似柔软的、实则已坚如寒玉的心里。
只是她未曾料到,命运的齿轮,已经开始缓缓转动。
那离去的年轻人还会回来,而以一种她意想不到的方式,将她重新卷入那个关于长生、关于秘密、关于那个墨镜男人的旋涡之中。洞外的风雪,似乎更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