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实在抱歉。但我们确实有要紧事。我们想拜访一位居住在这里的前辈,我们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东西,希望能拜托他老人家鉴定一下。不知您可否代为引见?”
他猜测这女子可能是那位隐士的仆人或者后代。
赵瑾卿沉默了片刻,就在吴邪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,她那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,不带任何情绪波动,仿佛在陈述一个亘古不变的法则:
“以物换答,我的规矩。”
话音落下,她便不再停留,捧着那盏孤灯,沿着来时的甬道缓缓离去,白衣身影渐渐融入主石厅的昏暗之中,唯有那点灯火,如同指引,又如同拒绝,在黑暗中摇曳不定。
吴邪和王胖子面面相觑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与难以置信。
“她......她说......‘我的规矩’?” 王胖子张大了嘴巴,足以塞进一个鸡蛋,“难道......她就是......洞里那位‘前辈’?”
这个猜测太过惊人,一个看似如此年轻的女子,竟然就是那个在此隐居、眼力惊人的鉴宝高人?
吴邪也怔住了,望着那女子消失的方向,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他回想起上次那块石板上娟秀却力透石背的字迹,再结合眼前这清冷孤绝的身影,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逐渐清晰起来。
或许,他们一直以来关于“隐世高人”的想象,从一开始就走入了误区。
洞穴深处,油灯的光芒稳定地亮着。
赵瑾卿回到石桌旁,重新拿起那支细毫笔,却久久未能落下。
洞中闯入的生人气息,以及那个年轻执拗的眼神,似乎打破了这里维持了太久的死寂。
她摩挲着眼角那颗只有在特定光线下才明显的小痣,清冷的目光投向石壁上摇曳的影子,仿佛穿透了时光,看到了很久很久以前。
曾几何时,另一个戴着墨镜、笑得玩世不恭的男人,也曾这样突兀地闯入她的生命,将她从深渊中拉起,又最终将她推向这无边的孤寂。
命运的齿轮,似乎在这一刻,发出了清晰的、不可逆转的扣合之声。
而洞外的风雪,依旧不知疲倦地呼啸着,掩盖着即将掀起的波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