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管你。你.......连身份证也没有......应该也不会开车买票什么的......”
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单纯的互助,而非怜悯。
“好。”
赵瑾卿的回答干脆得出乎吴邪的意料。
然而,她接下来的话,立刻让吴邪后悔了自己这个“引狼入室”的决定。
“我的衣食住行,你要全权负责,标准不能低于现在。每一天,不管你有没有事情找我,都需要支付固定的顾问费用。还有......”
她晃了晃手中那部吴邪给的旧手机,屏幕亮起,显示着话费余额不足的提示。
“手机快欠费了。”
吴邪掰着手指头一笔一笔地算,越算脸越黑:
“别的也就算了......你赚了那么多钱,连个话费都交不起吗?!”
赵瑾卿抬起眼帘,清冷的目光扫过他,语气平淡却带着致命的杀伤力:
“我可以选择停机。你也可以选择......不联系我。”
吴邪瞬间被噎得说不出话,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,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:
“算你狠!”
那表情,像是生生吞下了一只苍蝇。
病床上,吴三省看着自家大侄子吃瘪的样子,终于觉得胸口那口闷气舒畅了不少,幸灾乐祸地笑出声,悠哉悠哉地躺了回去,仿佛刚才那个被“敲诈”的人不是他。
夜色更深了。
两盘来自格尔木的诡异录像带,一个看着行为失常的故人霍玲,一个神秘莫测的长生者赵瑾卿,还有远方那个不知所踪的张起灵......
所有的线索,如同散落的珍珠,被一根无形的线悄然串联,指向了那片遥远而神秘的青藏高原。
新的征程,已在暗夜中,悄然拉开了帷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