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烂的打扮格格不入。
这景象,纵然再傻的人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——扒窃,撞到了铁板。
茶馆掌柜是个四十来岁、面相敦厚的中年人,见状立刻小跑过来,先是冲着黑瞎子歉意地拱拱手,然后板起脸,对着那瘦子厉声训斥:
“猴五!你怎么老毛病又犯了?!上次张秀才打你那一顿板子,这么快就忘到脑后跟去了?还不快把东西还给这位爷!”
那个被唤作“猴五”的瘦子,见事情败露,掌柜的又认识自己,知道抵赖不过,只得悻悻地松开了紧攥着钱袋的手。
黑瞎子手腕一翻,那沉甸甸的钱袋便轻巧地落回了他自己的手中,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仿佛演练过无数遍。
掌柜的见黑瞎子拿回了钱袋,似乎没有进一步追究的意思,心下稍安,为了息事宁人,他抬脚不轻不重地踹在猴五的屁股上,骂道:
“还不快谢过大爷饶命!要不是这位爷宽宏大量,今天非把你扭送到警察局吃牢饭不可!”
那猴五如蒙大赦,也顾不得疼,连忙跪在地上,朝着黑瞎子咚咚磕了两个头,嘴里不住念叨:
“谢大爷饶命!谢大爷饶命!”
黑瞎子依旧没说话,只是嘴角那抹意味不明的笑容似乎加深了些许。
掌柜的见状,赶紧给猴五使了个眼色,猴五立刻连滚带爬,像只受惊的老鼠般窜出了茶馆,消失在寒冷的街道上。
掌柜的这才转过身,拿起桌上的茶壶,殷勤地给黑瞎子已经半凉的茶杯里续上热水,陪着笑脸说道:
“这位爷,您大人大量,千万别跟那种人一般见识。这猴五.......唉,也是我们这街面上一个有名的泼皮无赖了。爹妈去得早,自己又不争气,沾上了大烟,好好一个家业,愣是给败光了。如今是吃了上顿没下顿,我估摸着,他也是实在饿得没辙了,才猪油蒙了心,打错了主意,得罪了您。您今日积德行善,不见怪他,后面定有福报的。”
黑瞎子将钱袋重新揣回怀里,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,然后摸出几个铜子儿,精准地拍在茶钱应该放的位置。
“您,”他抬起头,墨镜后的目光似乎穿透镜片,落在掌柜那张写满世故与些许善意的脸上,“才是真善人。”
说完,他站起身,拢了拢有些散开的灰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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