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,抬起来,毫不怜惜地掐住赵瑾卿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头。
“啧,倒真是个美人胚子。”
妇人的声音带着一种估量货物价值的挑剔与满意,冰凉的护甲边缘划过赵瑾卿细腻的耳后皮肤,激起一阵战栗。
“瞧瞧这皮肉,嫩得能掐出水来。好好调教调教,倒也能做个招牌,不过.....她那个老子好歹也是你男人的故交,你不怕?”
另一边,保长妻子正低头,一枚一枚地数着手里白花花的银元,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贪婪与冷笑:
“三十块现大洋!嬷嬷,这价钱可不低了,够买十亩上好的水田了!有这钱,我那口子敢发句牢骚试试,除非他要他儿子一辈子打光棍!再说了,这丫头片子在我家白吃白住了大半年,我对得起她那短命的爹娘了。”
赵瑾卿的太阳穴突突地跳着,血液仿佛瞬间冲上了头顶!
她听明白了!她们是在卖她!
把她像货物一样,卖给了这个一看就是妓院老鸨的女人!
不!
她不信!
她不信自己的命就这么轻贱,就这么被人随意定下!
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心底涌起,她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,像一只陷入绝境的幼兽,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挣脱束缚。
她张开嘴,想要尖叫,想要质问,想要撕破这令人作呕的交易!
可是,一块散发着汗臭和霉味的破布,猛地塞进了她的嘴里,堵住了她所有即将出口的呐喊与控诉。
紧接着,粗糙的麻绳毫不留情地勒上了她的手腕,深深地陷入皮肉,带来火辣辣的疼痛。
她被粗暴地拖拽着,按倒在旁边一张摆着文房四宝的桌子上。
有人强行抓住她的拇指,蘸满了鲜红的印泥,然后,狠狠地按在了一张早已写好的、代表着卖身契的纸张上!
那个鲜红的手印,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,烙印在纸上,也烙印在她的心上。
那一刻,她咽下了已经到了喉咙口的尖叫,只剩下无边的冰冷和死寂,如同外面那个冰封雪盖的世界。
再醒来时,是被小黑屋里浓重得化不开的霉味呛醒的。
她蜷缩在冰冷的墙角,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,借着窗棂缝隙透进来的、微弱得可怜的一点光斑,麻木地数着,仿佛那样就能数尽这无边的黑暗。
老鸨曾经端着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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