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畅,结构紧凑,旁边还整齐地排列着十几颗黄澄澄的子弹!
“就知道你还有存货.......”
赵瑾卿的嘴角,难以自抑地勾起了一抹混合着果然如此与决绝的弧度,低声自语。
“你就两只手,不可能把所有保命的家当,全都带走的......”
她没有丝毫犹豫,立刻将这把沉甸甸的手枪拿起,撩起宽大的衣摆,将它牢牢地塞进了腰间特制的束带里。
瞬间,那冰凉的金属触感紧贴着腹部温热的皮肤,带来一种奇异而危险的安全感。
然后,她又将那些子弹一粒粒仔细地收好。
做完这一切,她才重新俯下身,将散落一地的金条,一根根地拾起,重新码放回那个沉重的乌木盒子里。
每拿起一根,那沉甸甸的分量,都像是在提醒她,这或许是黑瞎子为她准备的、最后的生路。
但她现在,不想要这条生路。
她将盒子盖好,再次费力地将其推回床底的暗格之中,仔细还原了机关,确保从外面看不出任何端倪。
做完这一切,她站起身,最后环视了一眼这个充满了黑瞎子气息的房间,然后决然地转身离开。
她没有回自己的西厢房,而是径直去了厨房。
她拿起那把黑瞎子给她防身用的、这些日子被她磨了又磨的短小匕首,就着窗外晃眼的天光,在粗糙的磨刀石上,“噌噌”地、一下下用力打磨起来。
金属与石头摩擦的声音,在寂静的厨房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直到那匕首的刃口在昏暗中都能反射出一点森冷的寒光,她才停下。
然后,她走到灶台边,伸手在常年烟熏火燎、积着厚厚黑灰的锅底,狠狠抓了一把。
那混合着油污和碳灰的、粘腻肮脏的锅灰,被她毫不留情地、均匀地涂抹在自己尚且干净的脸上、脖颈上、手臂上.......
直到她整个人都变得灰头土脸,几乎看不出原本清丽的容貌,只剩下那双过于明亮的、燃烧着决绝火焰的眸子,在灰黑的底色中,显得格外醒目。
最后,她站在院子中央,静静地、深深地,环视了一眼这个她生活了数月、承载了她太多恐惧、汗水、泪水与.......一丝微弱温暖的小院。
那棵老桂花树,那口深井,那紧闭的正房与东厢,那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