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黑瞎子的声音不容置疑,带着师父的威严。
“我教你的那些,终究是徒手。有些时候,你需要更直接的东西。”
赵瑾卿握紧了手中的短剑,那冰冷的触感透过皮肤,清晰地传来,奇异地安抚了她心中残留的惊悸与不安,赋予了她一种前所未有的、坚实的力量感。
“我知道,我不可能拦住你。”
黑瞎子的语气缓和下来,带着一种深切的、近乎无奈的了然。
“不为别的,只为我当年也如你一样,撕心裂肺的痛过一回。”
他看着她,目光穿透黑布,似乎直直望进她的心底最深处,声音低沉而坚定,带着一种郑重的承诺:
“阿瑾,如果你一定要去,我陪你一起。”
星河之下,他的话语清晰地敲在她的心扉上。
赵瑾卿握紧双剑,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,眼眶却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湿热起来。
这一次,不再是悲伤,而是一种找到了归依的、混杂着酸楚与释然的复杂情潮,在胸臆间汹涌澎湃。
长夜未尽,但有些东西,已然不同。
如同这把出鞘的短剑,寒光凛冽,却照亮了前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