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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热的、带着浓重铁锈味的液体瞬间喷溅在她脸上,粘稠而腥甜。
那敌人发出一声不敢置信的、混合着剧痛与惊骇的痛吼,手腕处几乎被整个割断,只剩下些许皮肉相连,匕首“当啷”一声落在地上。
赵瑾卿强忍着胃里翻江倒海般的恶心与生理性的战栗,趁机一脚狠狠踹在对方毫无防备的小腹上,将其直接踹飞出去,重重撞在院墙之上,再无声息。
她剧烈地喘息着,胸口如同风箱般起伏,握剑的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,脸上沾染的鲜血顺着脸颊滑落,留下湿腻的触感。
胃里一阵强烈的痉挛,几乎要呕吐出来。
这是她第一次.........真正意义上的杀人见血。
不是演练,不是想象,而是用手中的利刃,活生生地剥夺了一条生命。
那温热的触感和刺鼻的气味,如同噩梦,瞬间攫住了她。
温热血液喷溅在脸上的触感,粘稠、腥甜,带着生命最后时刻的余温。
赵瑾卿剧烈地喘息着,胸腔如同被撕裂般疼痛,握剑的右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,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僵硬发白。
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,那股强烈的呕意再次直冲喉头,又被她死死咽了回去。
眼前,那被割断手腕、踹飞出去的敌人瘫软在墙角的阴影里,再无生息。
她杀人了。
这两个字以前只存在于她仇恨的誓言里,存在于午夜梦回时想象的画面中。
可当它真正由自己的手实现,带来的并非快意,而是一种冰冷的、近乎麻木的震颤,仿佛灵魂的某一部分也随之被剥离、玷污。
“发什么呆!”
黑瞎子冷冽的喝声如同鞭子抽在她混沌的神经上。
他手中的黑金短刀划出一道诡谲的弧线,逼退一名试图趁机偷袭的持斧壮汉,刀锋擦着对方的颈侧掠过,带起一溜血珠。
他的身影在剩下的三名敌人围攻下,依旧如同鬼魅般飘忽,但赵瑾卿能看出,他的节奏比之前更快,更狠,显然是因她刚才的险境而动了真火。
那站在院门口,始终撑着黑伞的洋人头领,目睹手下接连折损,尤其是赵瑾卿竟然反杀一人,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意外,随即被更深的阴鸷取代。
他不再保持那虚伪的从容,用外语急促地低吼了一句。
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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