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尘也好清理。”
她的理由很实际，带着长久以来形成的、注重实用而非美观的习惯。
“也是，”黑瞎子点点头，接受了她这个说法，“给自己买的，随你吧，你高兴就好。”
说着，他随手指了指街边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热闹的小饭馆。
“逛了这半天，饿了吧？走，带你打打牙祭，尝尝外头的味道。”
两人进了饭馆，寻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下。
黑瞎子拿着那简陋的菜单，倒是熟练地点了几个荤素搭配的炒菜，又要了一壶酒。
跑堂的伙计记下菜名，正要离开，黑瞎子又补充了一句：
“再加一份青椒肉丝炒饭。”
赵瑾卿正用手托着腮，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流，感受着这久违的、带着烟火气的热闹。
在听到那熟悉的菜名后，她闻言回过头来，有些无奈地看着他，语气里带着点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娇嗔：
“都出来了，点了这么多菜，你还非要吃你那碗青椒肉丝炒饭啊？”
黑瞎子仰头笑了笑，一副“你不懂”的高深模样：
“年轻人，不懂得品鉴。这炒饭，最能体现一家饭馆大厨的水准。”
“米饭要粒粒分开，颗粒分明，而且每一粒米都要恰到好处地包裹着蛋香、肉香、青椒的鲜香。火候、调味，差一分都不行。否则，就不算是一碗完美的炒饭。”
赵瑾卿一边听着他这番“炒饭经”，一边信手从桌上的小碟里捻了一粒油炸花生米放进嘴里，撇了撇嘴，小声嘀咕道：
“你别一口一个年轻人的叫我，你看着.......也就比我大个十几岁吧？最多也就三十来岁的样子。”
她抬起眼，带着几分探究看向他轮廓分明的侧脸。
“难不成，你真是活了几千年的老神仙吗？所以才这么........唔，老气横秋。”
黑瞎子脸上那肆意飞扬的笑容几不可察地定了定，如同平静湖面被投入一颗小石子，漾开一圈微澜。
但随即又恢复了原来那副玩世不恭的状态，他转过头，黑布对着赵瑾卿，语气带着夸张的感慨：
“所以我说你啊，还是没什么阅历。看男人，不能只看表面。万一我这身细皮嫩肉，只是保养得特别好呢？”
赵瑾卿被他这话逗得轻笑出声，摇了摇头：
“还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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