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剑法“有点样子”时,也是在她一身碳灰狼狈不堪的时候。
“那不然呢?”
黑瞎子摊摊手,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。
“难道要黑爷我陪着你,对月伤怀,感慨世事无常,人生虚度?”
他嗤笑一声,那笑声里带着看透世情的凉薄与务实。
“那玩意儿,酸溜溜的,填不饱肚子,也挡不了刀剑。没用!”
他的话粗粝而现实,像一盆带着冰碴的冷水,猛地泼在赵瑾卿那点伤春悲秋的情绪上,让她打了个激灵。
可奇异的是,这盆冷水并未让她感到寒冷,反而让她那颗飘浮不定、无所适从的心,像是找到了某种坚实的依托,稍稍落到了实处。
是啊,感慨无用,伤怀无益。
活着,就得向前看,就得找点实实在在的事情做,让身体和心灵都忙碌起来,才能对抗那无边的虚无。
“可是屋顶........”她老实承认,带着点为难,“我不会修。”
“学啊。”
黑瞎子理所当然地说,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“我教你。这世上,除了生孩子,没什么是天生就会的。多看,多学,多动手,就会了。”
他这话说得坦然无比,仿佛修屋顶和生孩子,是没什么本质区别的、都可以通过学习掌握的技能。
赵瑾卿毕竟是个没出阁的、受过传统教养的女孩子,黑瞎子这略有些直白的小荤话,听得她耳根子微微发热,脸颊也控制不住地泛起一层薄红。
她有些窘迫地偏过头,不敢再看他,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他倚在门框上的身影。
昏黄的灯光从屋内透出,勾勒出他瘦高挺拔的轮廓。
他姿态闲散,仿佛对什么都漫不经心,可赵瑾卿却觉得,在那玩世不恭的表象之下,似乎总潜藏着一种深不见底的、能容纳一切痛苦与迷茫的、沉稳如山的力量。
“师父。”
赵瑾卿忽然叫住他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晰。
黑瞎子回过头,黑布对着她,似乎在等待她的下文。
赵瑾卿深吸了一口气,鼓起勇气,抬起头,目光仿佛要穿透那层隔绝视线的黑布,直直地看向他可能的“眼睛”,认真地说道:
“谢谢。”
谢谢他昨夜独自处理了那血腥的现场。
谢谢他今日带她走入这尘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