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”
他顿了顿,似乎在极其审慎地斟酌着用词,最终选择了最客观、也最伤人的那一个。
“.......带着你,我们原来的计划和路线,已经行不通了。”
赵瑾卿敏锐地听出了他话语里那未尽的含义,心头像是被一根冰冷的针狠狠刺了一下,猛地抬起头,目光灼灼地“盯”着他,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拔高:
“你是嫌我拖累你了吗........?你觉得我是个累赘,是吗?”
黑瞎子抬起头,黑布毫无偏差地对准她的方向,语气依旧平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,像是在分析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:
“我说的是客观事实。原路返回风险太大,敌人很可能还在上面守株待兔。我们必须要先想办法找到老周他们,确认他们的生死,然后再做打算。”
他的冷静,他的理智,他这撇清关系般的话语,像是一盆混合着冰碴的冷水,兜头盖脸地浇在赵瑾卿的心头。
她知道自己不顾一切地追踪而来,又冲动地跟着他跳下悬崖,确实是鲁莽之举,给他增添了巨大的麻烦和变数。
可听他如此直白地、用一种近乎冷酷的“事实”口吻说出来,还是让她感到一阵尖锐的难堪和排山倒海般的委屈。
这些日子以来所有的担忧、恐惧、孤注一掷的追寻,仿佛都成了一个可笑而多余的笑话。
压抑了太久的情感,如同终于找到了裂口的火山,汹涌澎湃地冲破了所有理智的堤坝,再也无法遏制。
赵瑾卿猛地站起身,尽管身体依旧虚弱,摇摇欲坠,但她挺直了脊梁,目光如同两簇燃烧的火焰,毫不退缩地“钉”在他脸上那方神秘的黑布上:
“是!我是拖累你了!我从在醉仙楼撞上你开始,就是个拖累!”
她的声音因为激动和虚弱而带着颤抖,却异常清晰,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力气:
“我在那个四方小院里等了你那么久!一天一天地数着日子,看着树叶变黄,看着天空落下第一场雪.........我怕!我怕你像老钱一样,出去办个事,就悄无声息地没了!”
“我还怕我那些藏在心里、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,再也没有机会告诉你!我怕.........我怕这辈子,连你真正的名字都不知道!”
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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