抹泪的‘新瞎子’们,朝着营地的方向,悠闲地走了回去。
“以后啊,跟着黑爷我学手艺吧,盲人按摩,也能养家糊口。”
雨林深处,光影在他瘦高而略显孤寂的背影上明明灭灭,将他拖着那一串哀嚎身影的画面,拉得很长很长。
仿佛一幅荒诞而又带着一丝悲悯的浮世绘,最终融入了浓稠的暮色与无尽的丛林奥秘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