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齐的装备箱旁,脚下踩着几个被打得鼻青脸肿、嗷嗷叫唤的拖把的手下。
他手里还把玩着一支精良的强光手电,光柱扫过地上那群狼狈不堪的乌合之众。
一见这场面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
他们早就被解雨臣悄无声息地抄了后路!
拖把面如死灰,最后一点侥幸心理也破灭了。
然而,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,他没再骂人,也没再求饶,反而嘴巴一瘪,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和巨大的委屈,像个被欺负了的孩子:
“你........你你们..........也太阴了!能打了不起啊!这..........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?!”
“老实人?”黑瞎子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弄得一愣,随即失笑出声,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。
“你知道这仨字儿怎么写吗?笔画要不要我教你?或者.........我直接刻你脸上,让你天天照着镜子看?”
拖把一听,眼泪“唰”地就下来了,止不住地流,哭得那叫一个伤心欲绝,一边哭一边指着吴三省控诉:
“你问问他!问问他吴三省!这些天,脏活累活,探路背装备,哪一样不是我们兄弟干的?他.........他才给我多少钱呢?”
“出来这一趟,谁不是上有老下有小的,指着这点钱养家糊口啊?你凭什么这么欺负我呀你?呜呜呜.........”
说着,他更是干脆放弃了所有形象,直接嚎啕大哭起来,声音悲切,仿佛受了天大的冤屈,把见多识广的黑瞎子都看得愣了眼,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。
吴三省被他哭得心烦意乱,掏了掏耳朵,不耐烦地冲着拖把吼道:
“哭!再哭一声,什么好处都拿不到!一滴油水都没有!”
一听这话,拖把的哭声如同被掐住了脖子般,戛然而止。
他抬起泪眼朦胧的脸,愣愣地看了吴三省两秒,随即脸上瞬间雨过天晴,咧开一个大大的、带着泪花的笑容,变脸比翻书还快:
“干活!干活!干活!三爷您吩咐!咱们这就出发!”
————
雨林的清晨,是被浓得化不开的湿气与各种奇异声响唤醒的。
氤氲的雾气如同缠绵的纱幔,缠绕在虬结的古木与肥硕的叶片之间,阳光费力地穿透这层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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