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。
吴邪在那灼骨焚心的痛楚中,载沉载浮,仿佛度过了漫长的一个世纪。
他不知道这场酷刑何时才会结束,只能在无边的痛苦中,凭借着一丝对生的渴望,以及对身边这些人的、近乎本能的信任,苦苦支撑..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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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下河道的水,是千年不化的阴寒,刺骨冰冷透过单薄的裤料,丝丝缕缕地侵蚀着赵瑾卿的肌肤。
她擎着那支强光手电,光束如同利剑,劈开前方浓得化不开的黑暗,小心翼翼地探向水道深处。
那水流幽邃,深不见底,手电的光落入其中,仿佛被无形的巨兽吞噬,只能照亮有限的一片浑浊,更远处,是令人心悸的、未知的墨色。
自从踏入这片被热带雨林疯狂吞噬的禁忌之地,麻烦就如同附骨之蛆,源源不断。
外界已是步步杀机,机关算尽,毒虫环伺,这天知道藏匿在地脉深处的西王母宫,又豢养着何等样的牛鬼蛇神,布置着怎样诡谲莫测的陷阱?
一想到此,即便是以赵瑾卿的冷静与阅历,心头也不由得蒙上一层阴翳。
潘子被她妥善安置在那座残破却相对安全的古老神庙里,已是尽了最大努力。
而王胖子,那个看似插科打诨、实则重情重义的胖子,此刻却因野鸡脖子的剧毒昏迷不醒,性命悬于一线。
吴邪那孩子正守着他,可在这危机四伏、杀机暗藏的地宫之中,他们如同暴风雨中飘摇的扁舟,又能支撑多久?
时间,是胖子唯一的生机,也是压在她心头最沉重的巨石。
她必须尽快找到一条相对安全的路径,然后迅速折返,带着吴邪和胖子与吴三省他们汇合。
多耽搁一刻,胖子的危险便多一分,吴邪独自应对风险的能力也弱一分。
因此,她不敢有丝毫懈怠,全身的感官都提升至最敏锐的状态,耳廓微动,捕捉着水流声之外的任何一丝异响。
眸光如电,扫视着黑暗中每一个可能藏匿危险的角落。
空气里弥漫着水汽的腥甜和岩石岁月沉淀的土腥味,寂静,成了最折磨人的背景音。
忽然!
身后,那原本规律流淌的水声里,极其突兀地混入了一丝不和谐的搅动!
很轻,很快,仿佛只是游鱼摆尾,或是水滴从岩顶坠落,但在赵瑾卿高度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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