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笑不得：
“不是........你走不走的.........你拽我干什么？！撒开！赶紧撒开！”
“我还得背胖爷上路呢！你们不能抛下我！我很有用的！”
拖把抱得更紧了，仿佛黑瞎子的腿是他唯一的生路。
等到这场鸡飞狗跳的闹剧终于落下帷幕，蛇蜕内部重新恢复了之前的寂静，除了拖把偶尔压抑的抽泣声。
赵瑾卿看见黑瞎子好不容易摆脱了拖把的“纠缠”，略显狼狈地回到了他之前的位置。
只见他缓缓坐下，目光再次精准地投向赵瑾卿。
隔着昏暗的光线，赵瑾卿似乎能感觉到他墨镜后的视线。
他咧开嘴，露出一个带着点讨好和傻气的笑容，再次旧事重提，语气格外认真：
“我真的不赌钱.........骗你是小狗。挣钱多累啊，赌了就太亏了，你说对不对？”
他像是在寻求她的认同，又像是在为自己方才的口无遮拦做最后的辩解。
赵瑾卿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，语气依旧带着刺：
“怎么？还要我为你的‘不赌’态度颁个奖吗？”
只见黑瞎子闻言，非但不恼，反而像是得到了什么许可般，动作缓慢地、带着一种刻意的展示意味，摘下了他一直戴着的黑色皮质手套，露出了左手。
然后，他将那只手，伸到了昏黄的灯光下。
灯光清晰地照亮了他手背上那个依旧鲜红、边缘甚至还有些微肿的牙印——
那是她白天在水道里，带着百年怨愤，狠狠留下印记。
那牙印如此清晰，如此深刻，仿佛某种隐秘的契约，烙印在他的肌肤之上，也烙印在两人之间这剪不断、理还乱的关系之中。
“那你就.........”黑瞎子的声音低沉了下来，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，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，“再咬我一口，就当是奖励我呗。”
说完，在赵瑾卿愕然的目光中，他抬起那只带着她齿痕的手，缓缓送到自己唇边。
然后，他低下头，墨镜遮蔽了他的眼神，却遮不住他动作间那股难以言喻的郑重与温柔。
他轻轻地、如同羽毛拂过般，在那鲜红的牙印上，落下一个滚烫的、带着无尽歉意、思念与某种宣告意味的吻。
“轰————！”
那一瞬间，赵瑾卿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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