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你,给小三爷打工,也不知道事先要件趁手的兵器,这破铜烂铁能顶什么用?”
赵瑾卿凌空接住短刀,手腕一翻,刀光闪过,一条凌空扑来的野鸡脖子便被精准地削成了两段!
她动作不停,语气带着点无奈的感叹:
“真货都在杭州的库房里锁着呢。他那时候急着去格尔木,钥匙不在王盟那小子手里。吴山居台面上摆的,也就是一堆糊弄外行的假货仿品,就我手上这把,还算是矮子里拔高个,勉强顺眼。”
黑瞎子一边灵活地侧身避开一条毒蛇的扑击,同时飞起一脚将其狠狠踢飞,撞在岩壁上成了一滩肉泥,一边笑着回应:
“得,等回了家,我那库房里的东西,随你挑,看上哪件拿哪件,就当黑爷我补给你的接风礼兼........定情信物。”
赵瑾卿手中新刀如臂使指,解决掉最后一条逼近的野鸡脖子,闻言冷哼一声,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亲昵:
“我什么都不要,只要你当年给我的,那对铁力木的双剑,还是那个使着最顺手。等到了家,我要是没找到..........”
她回头,横了他一眼,眼神里带着明晃晃的警告。
“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
黑瞎子见她清理完了眼前的威胁,立刻上前一步,大着胆子,伸手揽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腰肢,将她带向自己,脸上洋溢着得意而又欠揍的笑容:
“那感情好啊!黑爷我随你收拾,从上到下,从里到外,绝无半句怨言!”
听出他话语里赤裸裸的言外之意,赵瑾卿气得脸颊绯红,在这个危机刚刚解除、前路依旧凶险的关头,他居然还有心思跟她耍流氓!
“呸!下流!”
她啐了一口,用力想推开他,奈何他手臂如同铁箍,纹丝不动。
黑瞎子见她羞恼的模样,笑得更加开怀,得寸进尺地俯身,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廓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、低沉而磁性的嗓音,一字一句地,清晰地说道:
“只对你一个人..........下流。”
那声音如同带着钩子,瞬间钻入赵瑾卿的心底,让她刚刚平复些许的心跳,再次失控地狂跳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