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委屈,也没有丝毫的抱怨,反而清澈见底,甚至带着一种近乎洒脱的明亮。
她看着他,忽然报之以一个极其清浅、却仿佛能驱散所有阴霾的笑容,声音轻松得仿佛在谈论天气:
“我受什么苦了?那些追着日本人啃的人面鸮和地底蚰蜒才是真委屈了,日本人那种从里到外都脏透了的东西,估计味道不怎么样,难以下咽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甚至带上了一点狡黠。
“至于吴邪这边........早知道折腾这一大圈,最后能在这里再遇见你,我当初就该直接和他一起去塔木陀,也省得在吴山居浪费那么些日子了。”
一股难以言喻的、滚烫的暖流,猛地冲上黑瞎子的心头,瞬间涌向四肢百骸,几乎让他眼眶都有些发热。
她的话如此轻描淡写,却仿佛一只无形的手,将他心中那积压了百年的沉重枷锁,轻轻撬开了一道缝隙。
她没有责怪,没有诉苦,甚至将那段艰难的岁月,用一种近乎玩笑的方式一语带过。
这份豁达,这份历经沧桑后依旧不减的坚韧与明亮,让他心疼到无以复加,也爱重到无以复加。
他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荡,伸出手,紧紧牵住了她微凉而柔软的手,指尖传递着他灼热的体温和微微的颤抖。
他凝视着她,墨镜遮蔽了他的眼神,却遮不住他声音里那几乎要满溢出来的、深沉而温柔的情感:
“有你..........真好。”
两人继续前行,默契地不再提及那些沉重的过往。
通道的尽头,连接着一个相对宽敞的方形石室,看样子像是一间........古代的实验室或者说,解剖室?
石室的墙壁上,依旧刻满了壁画,但内容却更加令人不适。
描绘的不再是祭祀或狩猎,而是一些光怪陆离、挑战人类认知极限的“人兽共生”图案:
人的身躯上连接着野兽的肢体,或是头颅被替换成了鸟、蛇等生物的形态,扭曲而怪诞,充满了某种疯狂实验的痕迹。
石室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石台,上面散落着一些奇奇怪怪的、材质各异的瓶瓶罐罐,大多已经破损,里面干涸的残留物散发着一种难以形容的、混合着药草和腐败气息的味道。
更引人注目的,是旁边一个石架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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