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里那些被强行改造、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,赵瑾卿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脊椎骨窜起,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立了起来,她忍不住低声道:
“她.........不会最终就是死于这种疯狂的生物实验吧?给自己.........也换了一条蛇尾巴?”
那画面光是想象,就让人不寒而栗。
黑瞎子却摇了摇头,用手电光照向石室另一端墙壁上的一幅相对清晰的壁画:
“不会的。之前我和花爷误闯了西王母布置的一处假王宫,那里的壁画上,西王母的形象还是一个正常的、雍容华贵的女人。”
他的光束移动,指向壁画上站在西王母身旁的一个男子。
“你看,旁边这个男人,束发戴冠,服饰华贵,气度不凡,根据史料记载和之前的线索推断,应该就是西巡至此的周穆王。”
赵瑾卿顺着他的光束看去,目光落在壁画上西王母的脸上。
画中的西王母,眉宇间确实带着一股执掌生杀予夺的威严与凌厉,堪称一代女王。
然而,当她微微侧首,目光望向身旁的周穆王时,那眼神.........竟是如此的柔和,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、仿佛冰雪初融般的温柔与缱绻。
“明明是这样一个心思缜密、手段狠绝的角色。”
赵瑾卿轻声感叹,带着一丝女人特有的敏锐与唏嘘。
“可她看周穆王时的表情........是如此的不同。看来,史书上那寥寥几笔的记载背后,他们之间的关系,远比我们想象的........要复杂和不寻常得多。”
“是啊。”
黑瞎子的声音也低沉下来,他的手电光束最终定格在壁画上西王母与周穆王身旁,那座造型古朴、几乎与他们二人等身高的、三足两耳的巨大青铜鼎上。
“看来,这就是西王母长生秘密的核心载体了。你看这个鼎,和他们是等身的,被刻意描绘在如此显眼的位置,绝非偶然。”
赵瑾卿凝视着那座在壁画中仿佛蕴含着无尽奥秘的大鼎,寒星般的眸子里光芒闪烁,轻声道:
“或许........那个陈文锦不顾一切、甚至说时间不够也要寻找的东西,就是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