滴滴——
塔木陀西王母宫那惊鸿一瞥,她眼中瞬间闪过的难以置信与深藏的激动,还有携手脱离险境时那份无需言说的默契。
以及今日,在这间属于他的、充满了他们过往痕迹的卧室里,她听着他讲述那些沉重往事时,沉静而专注的侧脸。
当然,还有下午时分,在那意乱情迷的片刻,她在他身下流露出的、与平日清冷截然不同的,那种致命而诱人的神情,她那被他反复品尝、染上艳色的唇瓣.........
此刻回想起来,那销魂的滋味仍让他喉头发紧,心底莫名窜起一丝燥热难耐。
黑瞎子不由得低笑出声,带着点自嘲的意味。
暗笑自己还是操之过急了,就该让她先吃饱了饭,再把那恼人的手机彻底静音,或许,此刻早已温香软玉在怀,好事得成。
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,墙上的欧式挂钟时针慢悠悠地划过一格又一格,书房的门始终紧闭着。
黑瞎子从最初的期待,到后来的疑惑,再到此刻的难以置信。
他抬头看向窗帘的缝隙,那里已透出黎明前特有的、那种灰蒙蒙的、将明未明的熹微之光。
钟表的指针,赫然已指向了凌晨五点。
整整十一个小时。
赵瑾卿竟然在那间书房里,足不出户地写了十一个小时!
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攫住了黑瞎子。
他终是坐不住了,翻身下床,悄无声息地走到书房门口。
房门是虚掩的,昏黄的灯光从门缝里流淌出来,在这寂静的凌晨,显得格外温暖,也格外执拗。
与此同时,一种极其规律而持续的“沙沙”声清晰地传入耳中——
那是笔尖快速划过纸张表面的摩擦声,带着一种全神贯注的紧迫感。
黑瞎子轻轻推开门。
眼前的景象让他微微一怔。
书桌上,原本整齐堆放的文件书籍已被挪开,取而代之的是一摞摞写满簪花小楷的宣纸,层层叠叠,几乎要将桌面淹没。
这还不够,许多纸张已滑落下来,散乱地铺陈在深色的木地板上,白花花的一片,仿佛下了一场急雪。
赵瑾卿就坐在这片“雪地”中央,背脊挺得笔直,微低着头,露出一段白皙优美的后颈。
她手中的钢笔还在飞速移动着,手腕稳定,不见一丝颤抖,只有那不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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