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绝不再跟这个神经病说一句话!
就在帐篷内的气氛再次陷入一种诡异的僵持与沉默时,厚重的防水门帘被人从外面“唰”地一声猛地掀开了!
刺目的手电光柱瞬间晃了进来,如同探照灯般在解雨臣和黑瞎子脸上扫过,迫使他们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。
光线很快移开,紧接着,一个身影在数名神情肃穆、气息精悍的随从簇拥下,步履沉稳从容地走了进来。
来人约莫五十岁上下的年纪,穿着一身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的深灰色中山装,身姿挺拔如松,面容儒雅中透着一股经年累月沉淀下来的、不怒自威的沉稳。
他的眼神平静如水,甚至没有刻意看向谁,只是淡淡地扫视了一圈帐篷内的环境,却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,让空气都为之凝滞了几分。
连一旁原本有些散漫的雇佣兵看守,都不自觉地挺直了腰背,握紧了手中的枪械,露出了如临大敌般的戒备神色。
不是别人,正是吴家二爷,吴二白。
几乎是在吴二白踏入帐篷的同一时间,另一侧的门帘也被掀开,裘德考坐在轮椅上,由那名冷漠的女助手推着,在一众手下护卫下,也缓缓进入了帐篷。
他的脸色依旧苍白,蓝色的眼眸深陷,却闪烁着老谋深算的精光。
吴二白的到来,像一颗投入看似平静湖面的巨石,瞬间激起了千层浪,彻底打破了原本由裘德考主导的僵持局面。
他那份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沉稳气场,与裘德考那带着西方冒险家特有的偏执与深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吴二白的目光先是淡淡地扫过被铐在一旁、脸色苍白却难掩激动的解雨臣,又掠过那个戴着墨镜、嘴角似乎还挂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笑意的黑瞎子,最后,落在了坐在轮椅上、面色同样沉静无波的裘德考身上。
他没有立刻说话,只是那么静静地站着,却仿佛已经掌控了全场的气氛。
他的出现,像一道划破浓密乌云的光,让深陷绝望的解雨臣,于黑暗中,终于看到了一丝微弱的、却真实存在的希望之光。
而这深沉的巴乃之夜,也因此变得更加波谲云诡,暗流汹涌。真正的博弈,此刻才算是刚刚拉开序幕。